大反转你对抑郁症病因的看法应该更新了

一直以来,抗抑郁药物都作用于血清素受体,但是使用过程中效果并不明确,副作用也巨大。最近,发表在自然杂志子刊《分子精神病学》上的一个荟萃研究更是提出了一个颠覆性的结论:抑郁症和大脑血清素失衡可能没半毛钱关系。

这项研究综合分析了过去几十年的文献,结果发现,并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抑郁症是由血清素异常引起的,特别是由血清素水平降低或活性降低引起的。

“抑郁症‘化学失衡’理论的流行当年恰逢抗抑郁药的使用大幅增加。自 从1990年代以来,抗抑郁药的处方急剧增加,英国六分之一的成年人和 2% 的青少年服用过抗抑郁药物。很多人服用抗抑郁药是因为曾经精神医生认为抑郁症主要是有生化问题,但这项新的综述研究表明,这个看法并没有足够的证据。

首先,比较血液或脑液中血清素及其分解产物水平的研究并未发现被诊断患有抑郁症的人和健康对照参与者之间存在差异。对5-羟色胺受体和5-羟色胺转运蛋白(大多数抗抑郁药所针对的蛋白质)的研究发现微弱且不一致的证据表明抑郁症患者的 5-羟色胺活性水平较高。然而,研究人员表示,这些发现很可能是因为患有抑郁症的人正在使用抗抑郁药而导致他们的血清素水平下降。

作者还研究了通过剥夺饮食中制造血清素所需的氨基酸而人为降低血清素水平的研究。这些研究曾经被用来证明血清素缺乏与抑郁症有关。然而,2007年进行的一项荟萃分析和最近的研究样本发现,以这种方式降低血清素并不会导致数百名健康志愿者出现抑郁症。

此外,涉及数万名患者的大型研究着眼于血清素转运蛋白的基因,结果发现,抑郁症患者和健康对照组的这些基因没有差异。一项著名的早期研究发现,压力事件、一个人所拥有的血清素转运蛋白基因的类型和患抑郁症的几率之间存在关系。但更大规模、更全面的研究表明这是一个错误的发现。

其实回顾血清素假说的历史,我们会发现一些值得关注的点。2005年12月,当SSRI抗抑郁药的广告充斥美国杂志、脱口秀和网络电视时,在这种情况下,数十亿美元的宣传直接面向消费者,佛罗里达的教授及研究人员Jeffrey Lacasse和Jonathan Leo在《PloS》中尖锐地问道:“SSRI广告中的主张与科学证据一致吗?”

Lacasse和Leo与许多专家一起告诫说:“血清素的正确‘平衡’是不存在的。”Lacasse和Leo多次发现证据表明,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批准了SSRI的市场推广,其中有两句话仍然是假设性的——抑郁症“可能是由于血清素缺乏”,而SSRI的疗效“适度”优于安慰剂,“被认为与增强血清素能活性有关”。然而,这项研究本身并不能确定确切的机制。

一些人通过电视广播说,这简化了他们与患者的交流。当被问及我们对精神药物的了解时,《卡拉特精神病学报告》的编辑Daniel Carlat在美国国家公共广播电台解释道:

“我们不知道这些药物是如何在大脑中起作用的……我经常会说类似于左洛复的工作原理,它会增加你大脑中(或突触、神经元)的血清素水平,并且,你抑郁或焦虑的原因很可能是你缺乏某种东西。我这么说(笑)不是因为我真的相信它,因为我知道我们真的没有证据来理解它的机制。我想我这么说是因为患者想知道一些事情。他们想在医生在开处方的时候对我们在做什么有一些基本的了解。他们当然不想知道精神科医生根本不知道这些药物是如何起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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